第(2/3)页 只听“嘣”的一声脆响,本就被绷到极限的油丝绳,终究没能承受住它的巨大力道,直接崩断开来。 牛大壮看着崩断的油丝绳,不由得暗道一声可惜: 要是换成钢丝绳就好了,这般力道,它根本挣脱不开,只可惜这油丝绳强度不够,还是差了点意思。 他心里清楚,三百斤的野猪,爆发力极强,就算是健壮的成年人,也能被它轻易顶翻,挣脱这细细的油丝绳,自然是轻而易举。 此刻的母野猪,先是折断了一条前腿,又被大黄狗咬了两口,后臀还被长矛捅了一个窟窿,火辣辣的疼痛让它彻底陷入了暴怒之中,双眼赤红,浑身的鬃毛都竖了起来,模样狰狞可怖。 它摇了摇肥大的脑袋,强忍着身上的剧痛,调转过身,双眼死死盯着牛大壮,发出低沉的闷哼声,随后猛地低下头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牛大壮狠狠冲了过来。 牛大壮不敢有丝毫大意,死死盯着狂奔而来的母野猪,握紧长矛,屏住呼吸,静静等待着最佳的反击时机。 眼看母野猪就要冲到跟前,牛大壮猛地侧身,同时双手发力,将长矛狠狠朝着母野猪的眼睛戳去。 眼睛是野猪最薄弱的部位,如果能够顺利插入,都能够伤害到野猪的脑子,也是唯一能造成致命伤害的地方。 可这只母野猪常年在山林中生存,极为机敏,察觉到危险,立刻猛地偏头,堪堪躲开了这致命一击。 “噗嗤”一声,长矛没能戳中眼睛,反而狠狠戳在了母野猪的脊背上。 可母野猪常年在泥土里打滚,还喜欢在松树上蹭树脂,松油、树脂和泥土混合在一起,在它的背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泥甲. 坚硬无比,寻常的刀斧都难以砍破,猎户们称之为“野猪挂甲”。 长矛的矛尖戳在泥甲上,被牢牢抵挡,根本没有造成有效的杀伤,只在它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,连皮都没有划破。 牛大壮心中又是一声可惜,来不及多想,趁着母野猪冲撞的力道未消,他全力一跃,灵巧地跳到了旁边的空地上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