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澜之掂了掂怀中的人,说话气息不稳,喟叹道:“你再憋我几天,恐怕接下来一个月,你都别想下得了床。” 秦姝双唇紧闭,无法开口说话。 她怕一开口,就发出让她又羞又耻的声音。 因此,她媚眼如丝地瞪着,进食速度加快的谢澜之。 谢澜之唇角勾起邪气坏笑,故意曲解秦姝的沉默:“宝贝真棒,就知道你心疼我!” * 山洞外。 谢砚西追上几个兄弟跟妹妹,开口就满是控诉。 “你们好不讲义气,看到父亲来都不提醒我!” 谢东阳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:“提醒了你,好让父亲也记我们一笔?” 谢宸南在一旁帮忙说话:“当年爸妈离开得早,你还小不知道,我跟大哥在父亲那里吃了多少苦头,往事不堪回首,说多了都是泪啊!” 谢砚西摩挲着下巴,问道:“真有那么恐怖?父亲是骂人,还是体罚?” 谢东阳跟谢宸南对视一眼,面露苦笑。 谢宸南说:“要是骂人或者体罚就好了,你根本没体会过,小小年纪不能粘着母亲的滋味。 一旦我们犯错,就见不到母亲,上学没几天,就被安排一堆永远做不完的课业,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。” 想到小时候来自父亲的血脉碾压,他仰头呈悲伤状。 谢东阳接话道:“父亲从不会打骂我们,可他只要往那一站,什么都不用说,我们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 那是来自血脉的碾压,父亲会用最平静的语气,告诉我们犯的错,分析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该怎么做。” 谢宸南被勾起回忆,忽然问:“大哥,你还记得八岁那年吗?” “我们第一次学握枪,后坐力震得虎口发麻,眼泪掉下来都不敢擦。” “当时,父亲就站在旁边,他只淡淡说一句——再抖,就加练一百发。” “那天,我们哭着从天亮练到深夜,手腕肿得像馒头,吃饭连筷子都拿不稳。” 谢东阳点头,平静道:“记得,后来我们练马术,摔在草坪上浑身是伤,他让人送来药膏,语气平静地让我们继续,我们每一次跌倒,都逼着我们爬起来,直到父亲满意点头为止。” 谢砚西、谢墨北、谢锦瑶听得浑身一颤。 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,又忍不住好奇听下去。 谢宸南忽然笑了,语气中带着怀念:“我记得有一年,我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,知道躲不过去了,想去找母亲求救。” “父亲挡在我身前,他眼神一沉,我就知道,逃不掉了。” “父亲的无声压迫教育,比打骂还要厉害百倍,能让人记一辈子。” 谢东阳拍了拍谢宸南的肩膀,沉声道:“父亲是爱我们的,只是这份爱裹着最严苛的铠甲,逼着我们快速成长到能独当一面。” “他不让我们粘着母亲,是让我们学会独立,变得强大,要配得上他给的血脉。” 谢宸南当然明白,如果没有谢澜之的严格教育,他们也不会成长到,能照顾好三个弟弟妹妹,让他们不走上歪路。 谢东阳回想起久远的童年记忆,难得感性起来:“每一次我们受罚,练到身体虚脱,把自己搞得浑身都是伤,夜深人静时,父亲会默默送来温牛奶。 他也会在我们拿到奖项,取得一些成绩的时候,露出欣慰又骄傲的笑意,那是独属于父亲的温柔。” 三个小的,本来听得还很同情两个哥哥。 听到后面,他们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。 这叫什么惩罚! 他们也想要父亲的严厉教育,也想要父亲为他们倒一杯温牛奶,更想父亲因为他们露出骄傲笑容。 谢东阳、谢宸南对上三双,燃着羡慕嫉妒火焰的目光,嘴边的话默默停下来。 谢东阳意识到两人后面的对话,隐隐有炫耀的成分。 他以拳抵唇,低咳一声:“总之你们要知道,不要惹到父亲,否则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你们长记性。” 谢砚西闻言满脸期待,迫不及待想要看父亲会怎么收拾他,“多大点事,父亲那么宽容,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。” 谢东阳对这个很皮,隔三差五就要惹事的三弟,无奈又好笑。 他好整以暇地睨着,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:“你确定父亲宽容?” 第(2/3)页